徐, 连带着花厅内也一片暗香浮动。
元氏问着萧惕这几日近况,唯独裴婠不怎么说话, 萧惕察觉出不对劲来,眼底透着关切, “婠婠怎么了?”
距离去城东已有三日, 裴婠当日的震骇散去, 饶是如此,在萧惕眼前,仍怕露了行迹,于是干脆做一副焦灼模样,“三叔, 我想再见父亲一面,前两日做了个不好的梦, 心底总是不安的紧。”
元氏忙道:“难怪这两日你总是神思不属的,却原来是做了噩梦。”
裴婠直直望着萧惕,眼底的焦急真真切切,然而萧惕却没有像往常那般有求必应,只是关心道:“做了什么噩梦?是否听了什么不好的传言了?”
裴婠有些着急起来, 不答反问,“眼下见不到父亲吗?”
萧惕眸色微深,顿了一瞬才道:“上次陛下恩准见面已是难得,此番再求,只怕难许。”
裴婠只觉一块硬铁梗在心口,眼底的情绪差点就要露出来,于是只低下头去,背脊僵挺着不言语,元氏只觉裴婠有些闹脾气,安抚道:“婠婠莫急,含章在朝中帮我们盯着,为了稳妥,反倒不好再去求陛下,只要你父亲平安回来,又何需此时着急见面呢?”
裴婠喉头哽住,想着眼前万分信任之人不知藏着怎样的面孔,一时又愤怒又委屈,可不知为何,明明知道萧惕与贺万玄有别的牵连,她却仍是不怕萧惕,眼看着情绪藏不住,裴婠转身走了出去。
元氏和萧惕忙也双双起身,元氏追出几步,却见裴婠跑向了兰泽院,于是叹了口气,“这孩子心底必定也是着急的,往日她总显得比我还要镇定,却是都憋在心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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