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那加上舞蹈就是最好的,但是你不擅长舞蹈的话,总不能我在一边跳,你站在一边唱歌,这样太不和谐了。”
安听摸着下巴:“要不加上钢琴,我弹钢琴唱歌,你在钢琴上跳舞?”
武清嘴角一咧:“好主意。”
武清发挥了自己的想象:“你先弹钢琴,我从舞台上从天而降,落在钢琴上扮演一个舞女,竭尽全力地勾引正在弹钢琴的绅士,然后你不为所动,我就愤怒地从钢琴上下来,绕到你的身边勾引你。”
“不行。”安听自己又给否定了,“我不太会弹钢琴,而且这样的话舞台太局限了。”
武清瘫在地上:“那咋办呢?我们到底选择什么歌?”
“要不我们俩唱情歌?”武清又冒出一个想法,“撕心裂肺的那种?就是你站在一边,我站在另一边,然后我们隔着舞台遥遥相望,互诉衷肠的那种。”
“可是这样并不能发挥你的优势。”安听皱眉。
越是情歌越考验唱功和情绪,武清是个唱跳歌手,即使唱功还可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