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纤腰一把拉回来,刚退出剩前端的棒子又猛地深插回去,不成比例的龟头来回刮磨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两颗晃荡的囊球好似不甘寂寞的也想要随着,如电掣般快速抽动的肉棒一起进入她的体内,拍打在她的臀部上。
承受不住后方的冲击力度,林安米手一软,前半身直接瘫趴在床上,唯有臀部高高耸起,下体被折磨得又痛又麻,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刺激她的神经。“啊…”终于,在她晕过去那一刻,他做着射精前的最后几十下冲刺,低吼一声后,肉棒前端便死死抵上她的子宫口,滚烫的液体如洪水一般涌了进去……
没有什么比酒后乱性更令人窘迫,尤其是以为自己会断片耍流氓的人。做了一夜后下体酸疼不已,双腿都快阖不起来了。林安米颤抖着手把内衣扣上后,佯装淡定的弯腰捡起裙子。而与她疯狂过的徐月白,早已穿戴整齐的坐在客厅里,神情淡然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随后贴心告知道“你昨晚睡得很香。”
其实她只是被肏晕过去了,林安米的门牙轻轻刮过下唇瓣,装成断片的模样“喝了点酒必然的,昨晚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徐月白的薄唇抿出一抹亲切温和的浅笑,令人不禁觉得这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