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就500贝利”乌索普平举着手机对着他。
“对就500贝利,你干不干”路飞受乌索普的气势影响,也跟着喊起来。声音响彻客厅。
“那300行不行”保洁员可怜巴巴地说道。
乌索普不干,说:“就500”
路飞也跟着喊:“对就500
“你干不干”
“对你干不干快说,你到底干不干”
这时,浴室的玻璃门被砰然推开了,汉库克一边脱裙子一边急忙往路飞身边跑,说:“干、干我做梦都想和你干”
“嗯”
稍稍放下手机,路飞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到汉库克挂着泪丝,敞开胸膛“哇”地朝自己抱过来。路飞吓一跳,反射性双掌一夹,像空手入白刃一样两手夹住女子的脸颊。
和冲击力瞬间被缓和下来。
女子所理解的“干”并不是路飞想表达的“干”。路飞把自己的本意和整件事跟女子说了一遍,结果她大受打击,抱膝坐在墙角,拿条冬季用的白白厚厚的棉被把整个人都罩起来。大概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尴尬得像挖个洞钻进去”了。宫殿一样的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是柱子上火把形状的挂灯散发着红彤彤的光泽。屋内一共3根支柱,沿房间中线一字排开,每根支柱左右各挂有一支“灯火”,6盏灯昏弱而自由地穿梭在墙壁的镜子里。每一盏灯打到地毯上的每一片油红,就像麦田里的一块黄昏。镜面把房间打射出无数个黄昏,无数个情怀。路飞凑到她身旁,蹲下来。离他们最近的一支柱灯在他们身上画上一圈带毛边的红融融的轮廓。这轮廓像一盘映在水里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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