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还是拿那张缎面棉被把整个身子都罩起来,连出气口都不留一个。
“可乌索普说,不能乱碰女性的胸肌呀就算帮忙也不行的。”
“他副业是个骗子不要听他的帮帮老师嘛”
女子全身都在发热,她有这种震撼的预感:路飞又要触碰她了。女子在被子里像蛇一样咕隆咕隆扭着身体。意识明明已经被支配,却害羞得要死,就是不肯露面。
帮汉库克按摩这种事,之前路飞一共干过两次,起初都是羞涩得要死,现在却坦荡多了。虽说从穿着看,那女子显得有些开放,事实上却是个对爱和性异常保守的人。“按摩事件”是个意外。一个月前,路飞被汉库克留下在教室补作业,自己则坐在办公室批改好几天都懒着判的英语作业。当时已经放学了,办公室空荡荡的,女子塞着耳机,一脸不快地唰唰画着对勾或者叉子。一个班四五十人,一共三个班的,最后烦得快崩溃了,起来一脚给椅子踹躺下,大骂一句“去你妈的老娘不判了”
为了缓和情绪,她就照镜子。办公室门后贴着张大镜子。她痴迷地盯着里面的女子摆着各种妖娆风马蚤的姿势扭来扭去,不时还把衣口此处隐去2100字
“你不想给老师按摩么”
汉库克从被子里爬出来,因为太热了,白底带绿叶花纹的吊带睡裙已经变得半透明,透出挺立的桃色乳尖。但路飞对她的身体向来不感兴趣。女子知道他只是单纯,但他对自己这么无动于衷,心底也难免有一些失落和悲伤。
“也不是不想,可乌索普说”路飞困惑地蹙眉道,“那样是不是不大好”
通常,男人都巴不得已想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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