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他那副微微眯起眼睛、一脸苍白又温暖的笑容,大概会让索龙一生铭记。
两个小护士一边往手术室里推一边轰着随床跑的三个人。索龙刻意注意了一下她们,这两个护士都挺奇怪,其中一个护士脸上全是针线缝合的痕迹,另一个长得挺好看,就是走路时是蹦着走的。从护士裙下面延伸出来的不是腿,而是粉红色的鱼尾。
“我说你这么走路不累么”索龙拍了拍那个蹦着走的护士。
“我习惯了。”那护士从档案夹里抽出一份打印文件,最上面的标题写着手术同意书,“你们谁是家属签一下。”
索龙刚要搭话,卡立法伸手把东西接过来:“我签,我是他女儿。”
傍晚的街区,街角积着昨天的雨水。空气里湿度很大。罗宾穿着带字母的粉淡淡的t恤,浅色牛仔裤,白色的高跟凉鞋。腰上配着很宽的腰带。她没有背书包,作业已经在课上做好了。那个黑色的迷你包和满是涂鸦的课本都被她丢在书桌里。
近来每天的事都很多。多得快要炸开脑核。她来到了“gdline”酒吧,饮了几杯高度伏特加,吃了一些黄瓜条。胃里有热滚滚的灼烧感。幸好这里的制冷设施不错,不然此时大概连内衣都湿透了。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估计外面的公路又堵成一锅粥了。她有些困了,舞台上还冷清清的,“放学后茶会”还要一小时才开演。罗宾趴在吧台上,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台面上有深棕色的红木花纹。木质深处散发着幽沉的暗香。酒吧里灯火昏暗。唯一的吧台上的几盏灯虚弱得像遥远的星星一样。这里是深夜的宇宙吧。吧里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嘈杂,而内心却越发淑静。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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