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命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b还是垂着目光,眼睛醉迷迷地、涣散地盯着折叠椅面上的空餐盒,“爷爷坚持到第二天早上10点,然后就”b喟叹一声,“他的那个耳机就是他用第一次获作曲奖的奖金买的那个,那个耳机我借用过很多次,非常大,黑色和蓝色相间,像个耳罩一样,把整个耳朵罩在里面,外面的声音马上就被切断了,什么都听不见。他时常戴着那玩意儿把自己锁在的牢笼里,那个耳机的重度低音可以把心灵内部震出一荡荡的水纹。这是他花了700贝利买来的幸福。而追究意义来讲也是蛮可悲的,这不过是他一个人对抗孤独用的慰藉品。这事儿多讽刺啊,一个有巨大天赋的才者,被自己的那份对音乐的热爱杀掉了唯一疼爱自己的亲人。你让他还怎么再重拾信心追求这个理想,这么多事,包括杰妮那件事如果换作是我,我想我会痛苦得再也不想听到音乐了。”
“不是说他爷爷的心脏病已经很稳定了么,很多年都没有复发过啊。”
“引起爷爷心脏病复发的是那个巴西的进口茶,那茶太浓了,对神经和心脏都有一定刺激性,对心脏病患者而言是绝对的禁品。当时也怪小没考虑那么多,他只想把最香最贵的茶买给爷爷,他一心认为爷爷喝到这么香的茶一定会感到幸福。可谁想到呢我觉得,是爷爷的死,让他彻底下定了那样的决心。”
b脑中稍稍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周四那天中午,学生们正纷纷赶往食堂。在学校正门,男生拿了把伞头带铁尖的大黑伞,身着素黑色短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仔裤。左臂上绑着一朵白花,格外显眼。朝迎过来的男生b摆了下手,傻笑笑凑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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