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龙好像难以接受似的说了句“我靠”。
“离开北京之前小他跟我说过,草儿乐队要在老家开演唱会,他想去看看杰妮。当时我挺担心的,那女人毁了他的一生,他现在提出找她,是什么意思啊。不过后来又一想,那杰妮现在已经特别有钱了,杂志上说,她在一风景名胜区买了一3层别墅,每天都在别墅的阁楼上一边望着树枝上的小鸟一边抱着吉他谱曲。可事实情况完全不是那样,她还是隔三差五到那个健身区里谱曲,驾着自己的敞篷宝马车,开上20多公里从自己的高级别墅来到这个破旧小区的健身区里,三更半夜,一个女孩背着一把很旧的木吉他,坐在冰凉的铁管椅上,听着巨大的油绿杨树上怪异的夜鸟声字斟句酌地谱曲。”
“为什么非要去那地方是不是”索龙摸着下巴上手感不错的胡茬,昨天忘了刮了,“我就随便那么一想啊那老师杰妮,是不是心里还在惦记小,他时常去那里想着说不定能再见到他其实她还是很喜欢的嗯就算见不到他,坐在那时令人感怀的地方,也多少可以勾起些挺温馨的回忆。”
“不不,不是,肯定不是那样的,杰妮没有那种感情,那种女人是为了私欲不择手段的杂碎,如果她有这种良知,当初早就罢手了。在我看来,她去那里只是为了工作,为了完成新专辑的曲子。那里是她和共同待过的地方,留下深刻回忆和艺术情感的地方,那里积蓄着她的灵感和回忆,我想,她只有在那里才能迸出厚重的创作吧那里是她灵感的小基地,不是那里就不行,不在那里就写不出歌来。”
索龙又饮了两瓶酒,中途去了趟厕所。厕所门起初关着,索龙想都未想,开门就往里迈。迈进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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