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波尔琪下巴枕在手背上,眼角挂着泪痕对她这样说道:“你也被植入纳米炸弹了吧。看来你也和我一样,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做她的性爱奴隶了,一辈子无法同喜爱的人交往。这一生,结婚只能是种梦幻”
夜幕再度包笼这座城市。路飞吃完晚饭幸福地仰在沙发上啪啪拍着肚皮。“吃饱啦好满足啊”他开心地感叹着。汉库克把他吃光的饭盒收到垃圾袋里,垃圾袋堆在一起,犹如两头成年大公熊摞在一起那么大。送外卖的戴眼镜的瘦弱青年管汉库克收取餐费,他说:“你的餐费已经累计到5000贝利那么多了,再不付就”
“再通融通融嘛,我又不会跑,”汉库克摆了个卖弄风马蚤的姿势,“你先记在账上,下个月拿到工资就付给你。”
“不行了,我们公司本来就没有赊账这一说,”瘦弱青年色迷迷望着她的身体说,“你的饭钱都是我拿自己的钱补上的,等于是借给你的,你必须要还给我了。不然我没法过日子了。”
“怎么了,老师”路飞问她。汉库克一边把门微微掩上一点,挡住青年的餐饮制服,一边朝路飞回道:“没事没事,你先去洗个澡吧。或者去看电视也行。”路飞开心地跑到巨大客厅另一端的汉库克常坐的“王椅”上。汉库克压低声音,继续跟他说道:“那就三天,三天后我有笔死期存款到期,到时给你。”说罢便把青年踹出去锁门了。青年在外面叫骂:“三天后拿不到钱就去法院告你”
汉库克凶恶地瞪了那门一眼,霸气渗透出去,把那吵闹的家伙震晕了。汉库克是个爱美至极的月光族,存款原本就不多,路飞的饭费,加上两个没有工作的妹妹在户外的日常开销,再加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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