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满脸都是针线缝合痕迹的金发护士。
在手术台上汉库克仍在呢喃着路飞的名字。她心里有个谴责的声音,那声音不断骂她是个窝囊废,是个蠢蛋。和路飞同在一屋檐下居住是何等难得的事,路飞主动让自己做饭给他吃又是何等难得的事,然而她却把事情搞得很糟,甚至把他弄出生命危险来。
不知过了多久,汉库克醒了。醒了又好像没醒,感觉像是那些每天都睡眠不足的都市白领在上午时的那种困顿又繁忙的精神状态。她醒过来的地方并不是在医院,四周漆黑如墨,皮肤感觉不到气温和气流。鼻子嗅不到味道。耳旁也没有任何声音,即便用力把脚踏在地上,或者试图喊叫,但就是发出不声音。而且脚下这个介质也很奇怪,既非土地,也不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地板。感觉像是把空气冻硬,生生出现这么一个黑暗平面似的。她曾蹲下身仔细用手抚摸过:没有温度,没有触感,既感受不到光滑和粗糙,也没有丝毫碰触到的感觉。是个能够用脚站住的“云”一样的物质。
在遥远的地方,似乎有一纵光真的可以形容那是针尖大小的光点,如若不仔细盯住看,决不会发觉这是个真实存在的光点。
她想到那边看看,因为只有那里有目标,有一个可以指引方向的东西。不过看起来那地方非常遥远,不知什么时候会走到。好像一个难以抵达的黏雾状的梦想。
汉库克朝那地方奔跑,跑了将近半小时,原本针尖细小的光源竟扩张到半人多高了,感觉是自己离近了。她没想到她竟能这么快靠近它,好像自己移动的同时,那圆洞洞的光亮也在不断朝自己靠近似的。她又跑了十分钟左右,完完全全站到这光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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