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树丛里骤然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甲板上和船底旁的汉库克和路飞被惊了一跳,纷纷朝发出声音的墨绿树丛望去。男子左右拨开树丛,从里面迈出来。男子大概28岁左右,和尚头,光着膀子,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用布绳做腰带的破烂长裤,脚上蹬一双乌色懒汉鞋。男子受伤了,后背和胸膛四处是血道子,细细长长的血流沿肌肉丰满的身体轮廓蔓延而下。
“你是谁”路飞问道。男子没理他,仰着头,对高高甲板上的汉库克说道:“村里的人看到鼠精来袭的迹象很明显,都怕得不得了,手艺利落的船匠都忙着给家人、亲戚做船逃走,此外店里的商品船的价格都霎时间增高了好几倍,有钱的人或者身体强壮敢于施暴的人或买或抢都搞到了船,剩下的不是没钱就是弱小的人。村子里的船都分光了,想要找船离开只好请还未离开的船匠现做,可船匠们也都为了顾全自己和家人,匆匆做好一艘船就启航逃走了,因为根本不知道鼠精会何时攻进来。若真攻进来,我们就必死无疑,没人乐意冒这个献。”男子大口喘着粗气,说这段话的时候顿了好几次用来调整呼吸,从表情看他非常惊慌。但还好咬字要算清晰,不像村里的老头,口音重得使人听不懂。
“原来你是村民啊。”路飞压着草帽凑过来,“你怎么伤成这样”
“路飞不要靠近他”汉库克从甲板跳下来,朝男子踹了一脚。男子拿手肘挡住:“大姐别这样好吧我可是在树丛里听了半天你们的对话才确定你们不是鼠精的寄生体。”
“你忽然就这么出现了,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寄生体,离我们远点”
“我只是想一起搭个便船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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