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男生的头顶。
“你这笨蛋”
下蹲的姿势缓缓倾斜,最终跪坐在泥土上。她埋着头,右手无名指捋了耳旁随风流动的软长黑发,将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娇美的耳骨来。她没有发出声音。表情也格外平淡。但她确实在哭。哭得格外淑静。
今天的月光很淡弱。她肩上、清瘦的侧脸上都镶着一触即化的小白层。毫无坚实感的光层衬出一颗一颗的泪水。泪液在鼻尖汇集起来,渗入月亮纯透的光质,随后泪珠越积越大,圆圆的,颤颤巍巍的,最后毫无粘黏感地、清亮地在半灰空气中划上一道水光随即,消失了有些落到黑裙上、有些落入土中。她左手搭在他十字架的顶端,跪坐在地上无声哭咽着。
索龙好像女孩害怕见到血一样害怕着女孩的眼泪。那些时间里他一直未敢作声。大概过了10分钟,待她情绪稍稍转好后,轻声从她身后凑过去。罗宾还在埋头思索什么,俄顷,由脸旁后方竖过来一支白色的棒棒糖。索龙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东西顿在她脸旁。罗宾有些吓一跳,定睛看清物品后,用拇指背面的骨节擦了把泪水,把东西接过来:
“笨蛋,我只吃葡萄味的。谁要这个”
“忍忍吧,今天只有这个。”
晚上的山风吹得有些凉。好像把气态的白白雪球一大颗一大颗丢在脸上。罗宾好像毫不在乎地上是否湿脏,一直跪坐在地上。她窸窸窣窣剥着索龙给她的棒糖。索龙趁这时候,到她身旁盘腿坐下。目光好像回到家一样,再次落到大束的丁香花上。丁香的香水和纯天然的紫丁花香共同渗进空气里,草汁味的湿漉漉的晚风把它们柔软地调和到一起。
“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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