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斌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脸上就带着笑容，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话显露出惊讶。
通过最近的事情，赵斌内心倒是强大了不少，不会喜怒形于色，更何况他知道现在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情绪，这样才能不处于被动。
“听说你要去香江？”陶建业看向赵斌，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敲打一下赵斌，告诉赵斌其实他什么都知道，给对方一种时刻被他盯着的感觉。
“对，去要账。”赵斌点了点头，在这件事情上他没有必要撒谎，毕竟购买机票都是有记录的。
“沈军死后，我们就成立了专案组调查沈军与石磊的死因，现在你是头号嫌疑人，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去香江，你认为我们会放行吗？”
陶建业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仿佛两个人之前从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让人产生距离感。
赵斌看向陶建业，他没有被对方的话给震住，反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