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嫌弃她,近得身来,长臂一挽,清风盈袖间,已将她搂进了怀里。
他一边让芮央疲惫不堪的身子靠着自己,一边侧头对苗条说道:“不用追了,带你家小姐回去治伤要紧。”
苗条连忙应着转身回来,好像对楼语生敬若神明一般,言听计从。芮央想着,印象里,她好像就从来没有这般听自己的话。
也难怪,楼语生竟然可以带着个小小的苗条,便轻而易举地破解了这鬼神难测的竹阵,世人皆说他是傻子,也不知道傻的到底是哪一个。
芮央十分疲惫地靠在他的肩上,他的侧脸轻泛着隐隐的流光,眸中清澈明亮,带着像是能洞穿一切的灵动。
她眼中带了几分崇拜,傻笑着说了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越来越帅了!”
“是么?”楼语生一笑起来,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红唇勾得分外动人,他抬起另一只手来,在她吹弹可破的粉脸上将血迹擦了擦,“可你怎么越来越丑了?”
虽然是在说她丑,可那语气,却听不出半分的厌恶,倒是带着几分宠溺,让她心中一漾。
芮央经历了一场生死,待得回到家中,见了父亲的遗体,陡然间再次陷入巨痛之中。
她本就有伤在身,一直勉力强撑着,此时突然急火攻心,一时间再难支撑。她冷不防地呕出一口血来,两眼蓦地一黑,便一头栽了下去。
苗条慌得服侍她在床上躺下,芮央好半天方觉缓过些气来。她微微地侧了头,看见楼语生正坐在她的榻前,一手搭在她的脉上。
那是一只典型的书生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它静静地搭在芮央的腕间,带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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