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若说上次在陷阱那般恶劣的环境中,她还能有闲情逸致悄悄地贪看他的睡相,那么这次,在这柔软温馨的床榻之上,云衾锦被之中,她却除了慌乱,还是只有慌乱。
宿醉后的头很疼,她一边发蒙,一边任由着脑海中关于昨晚那些断了篇的记忆一串串地浮现出来,她抽了抽嘴角,一下子跳了起来,险些压住楼语生。
然而,当楼语生被她的动静吵醒,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复又躺了回去,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刚刚从熟睡中醒来的楼语生俊脸白里泛着红,带着静如处子的动人之态,他见芮央这上蹿下跳的样子,便知道,她是害羞了。
他试着扯了扯被子,奈何被子被她从里面拽得紧紧的,他轻笑道:“夫人,别把自己捂坏了!”
被子里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说不出来,就不出来!”
楼语生上下拉扯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将被子掀起一个角来,芮央也不知道是被捂热了,还是害羞了,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大苹果,楼语生一见,嘴角噙了笑,眸中的清辉也愈加明亮起来。
他一本正经地柔声说道:“左右也没怎样,夫人不必自责。”
他这一说,芮央倒更自责了,自己从来不是个如此色胆包天之人,昨日一定是气糊涂了,才会如此鬼迷心窍,头一回“神勇”,便险些强了自家的夫君。
最最不该的是,楼语生这几日风寒未好,又为了洛北华的丧事极是操劳,若是病情加重,便真正是自己的罪过了。
芮央心怀歉意,用可怜地小眼神检讨着说道:“可是,你有b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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