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时,曾无意中在他的左肩看见过一个旧时的疤痕。那形状看起来,应该也是这个纹身,可是他怕被人发现,所以才设法将纹身除去。因此,当我在你爹的身上看到那个纹身的时候,我始终觉得眼熟,许久才想起燕子归身上的那块异形的伤疤。”
芮央一时有些茫然:“如此说来,这个让燕子归不欲为人所知的纹身,便是这三人先后被杀的关键所在?”
楼语生神色凝重,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三人,是四人!”
“四人?”
“数月前,江湖中曾有个声名显赫的高手被杀,叫做桑明,你可知道?”楼语生看了看芮央,却是没有等她回答,便接着说道,“桑明死后不久,我便收到了你爹的书信,他突然提出让我们早日完婚,此时想来,恐怕你爹当时便已经感觉到危机四伏,所以才想早些将你交给我,让你有个归宿。”
楼语生眸光浅浅,一汪柔情,他的话却是一语中的。
芮央也终于明白过来,爹为何突然催她完婚,为何突然辞了府中多数的丫环小厮,却调了身手最好的苗条近身服侍芮央。他用心良苦,自己却一意孤行,逃婚在外,如今竟是天人永隔,自己再无法于膝下一诉衷肠。
芮央秋波一转,眸中不可抑制地泛起一涟水光,楼语生伸手将她搂在怀中,抬手轻轻地为她拭去一点泪痕。
“这几日,我已差人去查过了,那桑明的身上,果然也有一块同样的纹身。”
“同样的纹身······”芮央突然从悲痛中抬起头来,脸上显出一抹慌乱的神情,她盯着楼语生,不安地说道,“同样的纹身,冷伯伯的身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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