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好好好,”那人缠不过她,向着她摊出一只手来,“那你报吧,你能给我多少钱?黄金还是白银?”
这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芮央近日四处闯祸赔钱,整个公主府都穷得只剩下层皮了,哪还有钱赔?况且这人一身锦衣华服,钱少了定然也不放在眼里。
芮央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我以身相许!”
芮央忘了,她自从华山回京,每每出来游逛都是穿的男装,脑袋上顶着个梳习惯的团子,方才再被煤灰一扬,真比那满街的歪瓜裂枣还不如。
那人瞬间白了脸,应该说原本是白皙,现在是惨白。他一边用力将被芮央抓住的衣角往外拽,一边连声说着:“不必······你还是给钱就好了······钱我也不要了,你······你别过来······”
就这样,那人不顾芮央幽怨的小眼神,一脸晦气地走了,走得飞快。只剩下芮央站在原地心有不甘地数着自己这堂堂的公主,到底是第多少次被拒······
时光一转,很快便到了太后寿诞的日子。
此时,正值春暖花开之际,慈圣宫中百花竞放,牡丹争春,香气扑鼻,令人神清气爽。芮央自是不敢怠慢,早早地便盛装入宫,向太后祝寿。
这一日,入宫拜寿的人极多,礼仪也极是繁琐冗长,熬到下午,一些外臣皆已散了,只剩下些王爷贝子,再就是之前选定的名门闺秀在慈圣宫的牡丹园中赏花听戏。
芮央这些年呆在宫中的时间不多,认识的人更少,难免觉得有些无聊。午时阳光照得人泛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