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声, 侧头一看, 恰是甄淼一个人默默地站着,一身绿色的衣裙, 茕茕而孑立。
甄淼侧目之间已看见了叮当,两人见了个礼,叮当不欲人知道自己的目的, 便说是叫沐安陪自己出来买些东西。
甄淼不疑有他,倒是主动地对叮当说道:“既然来了,我陪你进去瞧瞧吧。”
甄淼开了锁,三人入了甄府。府中多日无人洒扫,自是落叶满地,处处尘埃,甄淼看了几眼,便伤感得红了眼圈。
叮当的目光四下流连了片刻,倒觉得甄府有几分书香气息。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听说,甄家出事的那日,你并不在出殡的队伍里,因此,方得幸免于难?”
甄淼似是未想到她会问起这个,想了想说道:“说起来,怕你不信,那日家父出殡,我自然是要去的,可是临要出门时,有人前来传信说约我外出相见。可是我去了,却什么人也不曾见到。”
这解释确实让人匪夷所思,见什么人会比自己父亲出殡更重要呢?而且,还是虚晃一枪,她竟然说不曾见到。叮当虽然一肚子疑惑,却又总不忍心去怀疑她。
甄淼却自嘲地笑了笑:“我原也不指望有人能相信,我自己也是至今没想明白呢。”
叮当默了默,又问道:“甄家与沐家,一直都这样亲厚吗?”
甄淼摇了摇头:“并不是的,小的时候,两家是不来往的。”这说法,倒是与沐若凉说的一致。
“不仅不来往,我觉得,还似有仇一般。”甄淼轻笑了一下,“我爹那个人,眼高手低又惯于趋炎附势,总是先瞧不起人,见人家发达了,有了权势,便又一味地去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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