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又再想起了那日林府中,曾在他眸中见到过的一抹深沉。
她还没琢磨出什么意思,便听见一个脚步声靠近了门边,沐若凉的最后一句话她听清了,他说:“沐家的一切都可以给你,除了她不行。”
难道他们不是争家产,而是争自己?叮当正想着,房门便被一把拉开了,秦茂就站在门边。叮当愣了愣,尴尬地指了指天,说了句:“哈,师兄,今天的天气真好!”
秦茂黑着脸,未见平日的玩世不恭,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一句话也没说,便如一阵风似地走了。
叮当端着汤进了门,将汤放在案上,沐若凉已敛去了面上所有异常的神情。
叮当仍是忍不住问道:“你们,是在吵架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哪里有什么事,你不必多想,”沐若凉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往后捋了捋道,“我忘了跟你说,我爹已经允了我们的事,你放心,我会娶你的。”
叮当心底有朵幸福的花层层漾开,嘴上却说道:“我何曾有不放心了。”
叮当没想到,隔日,她便听闻秦茂要离开沐府的消息,她去问过秦茂,他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说是来桃花镇久了,想念矛山的师父和师弟们,便要回去住些时。
叮当知道师兄素来如闲云野鹤一般,当初在矛山的时候,他便常常是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因此便也不再追问。
秦茂要离府的前一日,沐韫谦特意摆了家宴,为秦茂饯行。对于秦茂的去留,他并不多加限制,却是一边为他布菜,一边反复叮嘱着,叫他一定记得常回家看看。
秦茂竟也是难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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