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又抓又挠、拳脚相加,都让共生体觉得他的小雌性简直迷人得要命。
依仗着透知对方生理的底线,即便那张红艳小嘴嚷嚷着“撑死了”、“不行啦”,生命异类却不为所动依依不饶的翻犁媚肉、甚至趁对方沉浸忘情之时稍稍刺破了深处娇蕊。像一头搁浅荒漠、迷失星际的鲸鱼,如此荒谬可笑地,将幼女胎藏错认为它未能抵达的深海,探头探脑地巡视它必将盘踞的永恒家园。
是的,既然安妮是他的,那么女孩身体所有能容纳自己的部位,他都会逐一探索开发,沾染上独属毒液的气息。而总有一日,对方会彻底习惯被他无时无刻填充塞满的感觉,无论是细嫩阴道,还是那稚幼子宫,亦或嫌弃抗拒他的小嘴儿,反正他们之间交流又不需要说话。
兴许是命运三女神看不得这么个黏了吧唧、龇牙咧嘴、黑不溜秋的单细胞生物,暗地盘算着要将那一无所知的小女孩步步侵占,于是在毒液沾沾自喜之时,给这过于顺利的情路上布置了好些障碍,和旗鼓相当、甚至技高一筹的竞争对手。
待到安妮醒来时,已是华灯初上,广场饭店顶层阁楼的景致极佳,三面洁净剔亮的窗扉所展现的观景广角,可以从曼哈顿上东区第59街遥望皇后区大桥的对面。
矗立街边的楼厦灯火诉说着这座不夜城的纸醉金迷,它们在这幽蓝的夜幕交相辉映地簇拥而至,为黑暗之女绯红遍覆的雪白胴体镀上金缕银丝的薄雾,不染俗媚,却艳光四射,又因不谙世事的澄澈眼神而灵韵犹存。
“啊,你饿了呀?”
小雌性似乎对和他聊天没有多大兴趣,依旧朝那落地窗上的玻璃呵气,专心致志地用手指
你喜欢我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