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胀积食’的黑暗之女无情拒绝单身了数十亿年的外星宠物。
“不可以!呀——呸呸。”两只小手费力地抓住了仍旧在脸上洪水泛滥的湿濡肉舌,安妮气喘吁吁道,张嘴时还被对方故意滴进好些涎水。
见小雌性确实快呼吸不过来了,生命异类这才遗憾地转移阵地。
耳蜗、下巴、锁骨、腋窝、肚脐、臀缝、耻骨、腿根、指尖、脚心,像是在给幼女清洗身体,每一处细枝末节都被毫无遗漏的擦拭干净。
未能如愿的毒液退而求其次,从平坦光滑的小腹舔舐至她的双乳、脖子、耳朵,接着往上,每一撂头发丝都浸润得湿漉漉,随后又退回到肚皮,往下吮吸光洁无毛的小阴户,缠绕那两条细白如嫩枝的腿儿。就这样反反复复,从额头亲到脚趾,又从脚趾吻到额头。
如果安妮是中国妹子,她绝对会对“舔狗”这一词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