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毒液的触肢在小雌性腿心骤雨般的往返抽送间推进得更深了,他甚至停下了律动,仅仅用流质去拨弄铃铛一样探觅里处的花心,就能坐享其成的收获好些甜丝丝的媚液儿。
娇嫩的子宫口被紧追不舍的针对,安妮轻晃着金色云霞的辉丽长发步步后退,可这拟态性器却不是从体外而是直接从她体内、配合细长曲折的幼女膣道生成打造的,如何又能躲避得了?不过愈发加重了对其他敏感点的刺激。小姑娘只觉得下体若酸非酸,似痒非痒,酥酥麻麻像一群蚂蚁乱爬过似的,既承受不住欲呼喊停,又想要对方给的更多。
“嗳,快点呀。”粒粒珍珠的贝齿陷进晶光闪烁的红唇,小家伙发出了梦呓般的声音,那双扑闪着的蓝眼睛泛着温情和煦、清澈明丽的柔波万顷,半睁半阖间洒落星光朦胧,一副将睡未睡欲醒不醒的光景。
共生体刚从安妮体内探出脑袋就被小宿主这幅撩人不自知的风情给慑住,觉得浑身皮肉连骨头都通通融化了,一时情兴所致,毒液按纳不住将那根粗壮的触手尽根直抵入壶眼,彻底塞满了稚嫩女阴,甚至于轻揉紧揾地亲昵那未曾做好准备的小小花壶。
“啊啊——”安妮被这迎面而来、无以复加的快感浪潮狂蚀洗礼,从她细嫩喉咙发出将死或初生的天鹅才有的清锐高鸣。斜倚在管道内壁上的幼小身体承受不住伏倒在地,双手刚想抓住些什么,一个黑稠稠白森森的可怖头颅就主动钻进了那细浪起伏的胸脯,却不是拉她起来,而是将她压得更严实了,从远处看,简直就像个不伦不类的异形贪染那纯如白纸的女孩,化作黑色订书机般死钉住不放。
“呜呜...讨厌!”
狂烈的执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