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之猛地挣扎起来,“你不配得到我的信任!你走开!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他反抗得十分猛烈,要不是先前梁清徽将他的手脚铐得严严实实,现在就不会是白费功夫而已了。
但是说到底还是徒劳的,宋景之甚至没办法将自己的屁股从枕头上挪下来,他这样毫无章法的晃动反倒使梁清徽的手进入的更深了。
初次被异物接触的疼痛和不适让宋景之难受极了,他开始呜咽的哭起来。
"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一直……"
但是梁清徽缺开始不耐烦了,他拿起鞭子啪的一声的抽起来,抽到宋景之白嫩的大腿上。啪、啪、啪梁清徽抽了三鞭,三条鲜红的平行线扑在宋景之的腿上。
"渍,也不知道破皮了没有。"梁清徽拿着鞭柄再次刻画到鞭痕上,"敬酒不吃吃罚酒,谁是你朋友,我是你的男人,是你的主人。"他说着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到宋景之的屁股上。
“呜…”宋景之的嗓子里发出了动物般的哀鸣声。他的身体细密地颤抖着,梁清徽的身体紧靠着他,他能感受到那根器官正在膨胀,他舔过那根东西很多次,它的形状,边缘的痕迹他都知道,现在那根东西已经硬极了,往常他应该主动伏在梁清徽的胯间去给他舔,心甘情愿的把那根鸡吧吃进去。这样想不是他贱是什幺呢,或许这才是它的本性,梁清徽说的没错。他似乎被自己说服了,嘴巴里好像都是被鸡吧插进来的腥味,他身子软了,整个人都像是在云端一样。
然而当那根鸡吧要插进他的身体里了,在他的穴口抽插着他立马清醒了。
"出去好不好,求求你了,不要进来”宋
啪啪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