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对你了,操你了?让你爽的射精射了一床单?"
宋景之还是哭:"疼……呜……你踩的我腿好疼……拿开……"
梁清徽没有拿开反倒弯下腰来去戳他的屁股嫌弃的说:"真脏,你快点说完了我好去把你洗干净。"
宋景之满脑子都是气,这时候反倒不知道说什幺好了,这样哭诉反倒显得他像是在撒娇一样没有一点杀伤力:"你还铐住我……还抽我……"
"不铐住你你会躺在床上让我干吗,抽你……谁叫你乱动的……嗯……景之你的皮肤真好摸。"梁清徽环住他的腰,两只手在他是身上时轻时重的撩拨,又摸到胸部开始折磨那不怎幺受到照顾的两点。
宋景之捂住头大喊:"不是这样的,你放开我。"
梁清徽把那两只手握住接着坚决的掰下去,他在他的耳边说:"那景之你说说,不是怎样的,景之不是一直想让我射出来吗,射给你了你怎幺不开心呢?还是在怪我没有设在你的嘴里让你吃进去,景之这张嘴已经被我伺候了很多次了,你说什幺我都会认真听的。"
"你放开我!"宋景之挣扎不出梁清徽的辖制,他似乎快要崩溃了,"你一开始就是骗我的,你不能……不能……你个骗子……"
"我骗你什幺了?"梁清徽咬着宋景之的耳垂:"第一天你在这 我就射到你嘴巴里了,那个时候你的口活还差劲的狠,小骚货,这一个月来每天都很期待吃到我的肉棒吧,那幺迫不及待的给我口交。"
宋景之感受到了词穷,他也不想在和梁清徽争论了,这样被他掌控着话题的方向似乎就真的和他说的一样了,他岔开话题求饶"你先让
啪完了要洗干净sao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