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碟挪到他手边:“放放,我刚才看你脸色不好,饿了吧?”
“放放?”齐放心里一甜,面上却又不买她的账,“幼稚,别乱给我取诨名,让底下的人见笑。”
“见笑就见笑吧,放放。”梵花臭不要脸地往他脸上凑。
她洗掉新娘妆的脸蛋看上去粉嫩可口,加上美目流盼,仿佛眼中闪动着一千万种光芒。
齐放怦然心动,张嘴啃一口她的腮帮子再吐出来:“我不用吃东西,光吃几口皇上的厚脸皮就饱了。”
人家说她厚脸皮,她还乐呵呵地把脸颊送到齐放嘴边:“让你吃,让你吃,来呀。”
齐放嫌弃地推开她的龙头:“你好烦呀。”
伺候他们用膳的宫人低头眼观鼻鼻观心,这种打情骂俏要是每天给他们来上一遍,长此以往,他们可能会得糖尿病。
梵花觍着脸闹过齐放后就一头扎进食物堆里,她早就五脏庙打雷了。
两人填饱肚子漱完口,宫人脱下他们的常服,将仅着单衣的新人送入龙床,再放下里外两层“百子帐”,然后功成身退。
寝宫中闲杂人等退了个干净,床帐之内的龙床静得只剩下男人的呼吸声,梵花手捂着心口,紧张得四肢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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