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不瞬盯着她,她只好说:“好吧,当时是有一点痛啦,但考完就没事了。后来又吃了止疼片,现在更是一点事都没有了。”
“以前痛过吗?”
这个问题……如果照实说没有,时野肯定又会多想,以为都是他的错;但如果撒谎说有,又怕时野担心。
乔绒盯着他手里的粥,转移话题:“我饿了。”
时野舀起一勺凉了的牛肉粥直接喂到她唇边,乔绒乖乖启唇,喝下了时野喂过来的粥。
乔绒不吃葱花,所以时野喂的时候,特意把葱花拨到了一边。
乔绒喝了大半碗,便摇了摇头,说饱了。时野也没坚持,自顾自地喝完了剩下的小半碗粥。然后把粥盒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又去洗干净了手消了毒,然后坐在床沿边给乔绒撕酱大骨上的肉。
撕一块,就直接喂给乔绒。
酱大骨炖得又香又软糯,还泛着微热,乔绒一口一口,吃得极为满足。
然后一不小心咬住了时野的手指。
轻微的,带一点点痛。
但又有温热的,湿滑的触感。
四目相对,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只有乔绒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时野的手指上。
热热的,像落在时野心头。
时野想把手抽出来,还没来对及动,便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迟疑着,试探着,舔过他的手指。
等时野意识到那是什么,他一双眼都差点被火烧红。
但时机不对,场合不对。
时野在心里重重叹口气,移开视线。
从校医室出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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