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藏在床铺旁的毒针将他杀死,以报羞辱之仇。
即便知道那人的武功超乎自己的预料,他也想着先糊弄过去,他之所以在和那人回话的时候故意将自己和大哥的关系描绘的暧昧不清,就是要激起那人的怒气,根据他的应对来决定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再确定那人的目标是自己之后,他也决心用自己的身子来引诱他,在他意乱情迷不能自已的时候启动机关,即使不能直接杀了他,但是也能让他元气大伤。
但是,为什幺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计划一点都没错,只不过,他没有算到自己的身体,会是这般的饥渴,只是被简单的插入,他就已经受不了,神智迷蒙到想要开口恳求对方狠狠的肏弄自己,含着对方的阳具的甬道,就连处女膜被强制破开的地方,都泛起了一股可怕的瘙痒感。
被插入的欢愉混杂着被强硬的侵入身体内部的恐惧攥取了他所有的心神,男人硕大的阳具不容拒绝的挤开花壁,那种怪异的触觉让他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
他打着哆嗦任由男人把头埋在他的肩上,用尖锐的犬齿一点一点的啃咬着他纤细的锁骨,就像是一头凶狠的野兽在慢条斯理的玩弄着已经没有逃跑力气的猎物,愉悦的看着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在自己的身下挣扎。
邀月轻轻咬着江枫雪白的颈子,在上面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的印记,真好,这个人是我的了,我才是他的第一个男人,此时他的身体和心灵都是属于我的。他因为我而感到痛苦不堪,他的泪水,更是为我而流。
他这样想着,竟是从心底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喜悦,连初次习武有成时的欢喜,都比不上此时此刻。这竟是他平生第一次这幺
你为什幺要作死,致终于被吃掉的小受,(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