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吧台旁。手边放着一杯酒,手指跟着在桌边上打拍子。
是他?
他的身上总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大卫杜夫的bWater。他喜欢这款。
我和他已一年多未见。
而现在,他就坐在我的对面。仍是干净整洁的衬衣,只是和工作时稍微不同,领口纽扣解开两颗,袖子挽到手肘。
他也看见了我。也许是酒精的驱使,我拨开人群,快步走到他面前。他挥手欲叫酒保。我却一手轻轻按上他手背,阻止了他。
我递给酒保现金:“2 shots, Tequi.”
酒保接过钱,倒了两小杯龙舌兰酒放在我们面前。我看见他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显得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