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的岁数,只是点了点头,闭上眼,转身向著床里。
辉月替他把薄被盖上,长长的银发散了一枕一床,似一片霜华。辉月看著那满眼散铺的银白,眼中有淡淡的惆怅的神色,慢慢转身走了出去。
飞天闭著眼睛,呼吸沈稳均匀,听得辉月已经去远,一翻身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太剧烈,扯动了身後的伤口,他痛得呲牙咧嘴。找了衣服穿上,头发束了一把。他并没有打开门走出去,而是直接推开了後面的窗。
寝宫的窗下就是一片小湖。湖不大,但是水极清。殿中的泉水从地势的泉眼引下来一路引灌到池中,然後再流入下面的湖里。
飞天深深吸了一口气,贴著墙壁游了下去,象是壁虎一样轻捷无声,入水的时候一点水花和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这世界疯了。
行云疯了,辉月疯了,飞天觉得自己也要疯了。
他根本不该到帝都来。
他根本没有找回过去的自己,也没有找回过去的行云。
甚至,还弄丢了过去的辉月。
现在谁还是谁?谁变成了什麽样子?
飞天觉得有些恐惧。
恐惧于那样的辉月。
还有,一切。
他有些害怕这帝都的一切。
他根本不该来帝都。
假如不来……
假如不来,他还可以在想象中寻找甜蜜而伤心的爱情。
但现在他什麽也没有。
行云走了。
辉月则用行爲,和尖锐的言语,把他的爱情切剥得象一只遍体鳞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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