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看了半晌,将身子重又陷回软椅上,长出一口气道:“这回可好,那一百两黄金,是绝命楼的货。”
“绝命楼?”谢随微微皱眉,“你怎会同绝命楼做生意?”
“不做不行啊,谢公子。”安可期又叹了一口气,“明明几年前还觉着绝命楼的高楼主只是个扶不上墙的货色,怎的突然就野心膨胀到如今这地步,接连吞并十数大门大派,隐然有号令江南武林之势!绝命楼本号就在扬州,吹金断玉阁不同他们打交道是不可能的。”他拿起折扇故作潇洒地摇了摇,“天可怜见,我真是只想做生意而已。”
“你该早些告诉我这是绝命楼的生意。”谢随道。
“告诉你又能怎样?告诉你了,你便不会去见那个小妮子了?”
谢随不说话了。
安可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其实他身量颇高,面容也算俊美,只是身材太瘦,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