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绵绵一愣,“绝命楼?”
谢随咳嗽两声,“吃吧,念念都饿半天了。”
这一晚谢随喝得不多,秦念有伤也沾不得酒,倒是安可期和柳绵绵两人对饮喝了个昏天黑地。柳绵绵一喝醉了,便一点矜持都不顾,大喇喇地跟安可期谈些男女之事,谢随便只能不停地给秦念夹菜。
“我不吃这个。”秦念小声说着,又一筷子给他夹了回去。
“你不吃我更不吃。”谢随苦了脸。
秦念看着他悄声道:“这是你朋友请客,你得给人家面子。”
谢随道:“你小时候分明什么都吃。”
“那是小时候!”秦念道,“还说呢,你当是喂猪啊什么都给我吃……”
“谢季子!”安可期突然重重一拍桌子,“我吹金断玉阁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你还不吃,我当真拿去喂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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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