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这样单枪匹马来扬州,寨子里都担心得紧,您要是出个什么闪失,怎么对得起老当家?”
“老当家早已走了,我为什么会对不起她?”秦念道。
“看来您伤得不重,还有力气教训下人。”小鬟道。
秦念不说话了。这床很大、很软,躺着很舒服,危险的舒服。她放任自己在这久违的舒服中沉溺了一会儿,“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是呀。”小鬟理所当然地道,“谢公子与您再亲近,也做不了这种事呀。”
“公子。”秦念喃喃,又笑了,“他恐怕太久没听人这样叫过自己了。”
小鬟直起身来,望着房中伧俗的嵌金墙壁,叹了口气,“似他这样的人物,本来就该是位王侯公子吧。”
“你喜欢他?”秦念揶揄地看过来。
小鬟却全无羞赧之色,反而很冷静地道:“我还是喜欢和我一样的人,谢公子那种,我是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