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谈话。小鬟提起水桶,“大当家,我先告退了。”
秦念“嗯”了一声。小鬟匆匆掀帘离去,也不和帘外的谢随打声招呼,便听得咚咚咚脚步声,她已下楼了。
秦念仍旧躺在床上,微微侧头,看着那轻轻荡漾的帘帷。软红刺绣的帘后拓着一个疏疏淡淡的人影,背手负后,似是在等着她先说话。
“柳庄主已走了?”终于,她问。
“我没见到她,想必已逃得远了。”谢随道。
“杀她的人是谁,你有没有头绪?”
“没有。”谢随道,“安可期将门上那些暗器拿去想办法了,但我看也没有什么办法好想。”
秦念微笑,“任何人总不可能完全掩盖住自己是谁的。”
“你呢?”谢随反问,“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我看柳庄主的断肠鞭将那人绞紧了都奈何他不得,所以猜测,他可能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功夫。”
“江湖上练这种童子功的人不多。”
“是不多。”秦念慢慢地道,“但这些人中,有谁是宁愿暗中杀人,绝不要扬名立万的呢?”
“没有。”
“而且那人不仅用软剑,还用匕首、暗器,也不知道他到底还会多少种兵刃。”
“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他的武功只是为了杀人。”秦念径自说了下去。
“你是说,他是个被人收买的杀手?”
秦念笑了,“你分明早就看出来了,却还要问我,很好玩么?”
谢随终于掀开了绣帘,看向她,“你今日精神不错,不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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