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想再入朝堂?”
谢随怔了一怔,复宽容地一笑,“那个时候,我哪里懂得这许多。”
“也是。”安可期想起当年的谢小侯,不由得也笑了,“那个时候,说你是跋扈都抬举你了。”
谢随笑而不言。
“呐,谢季子,”安可期道,“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想去的地方一定可以去吗?”
“说说看嘛。”
谢随叹口气,“我想回家。”
安可期一愣。
“钟无相说,我母亲快不行了。”
安可期眼中有一瞬的慌乱,“可是你母亲,延陵侯府的太夫人,五年前就已经往生了。”
谢随抬起头,笑,眼底却已然毫无笑意,“是吗,安老板?”
安可期啧了一声,“这种事情,我何必骗你。”
“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