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养伤,”秦念道,“必要的话,将小船儿也叫来。”
高千秋道:“伤她的人是谁?”
他那声音粗嘎难听,又是执着地问同一句话,就像一把琴弦反复地刮在破碎的木琴上,令人头痛欲裂。
秦念好像难以忍受了,“你即使问我,我也……”
“是摩诃殿的人。”谢随却开了口,“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童子功,使一把软剑,身上暗器无数,还会摧云掌。”
高千秋看向他,点点头,干巴巴地道:“知道了,谢谢。”
说完,他便从担架上将林小鬟背了起来,对秦念道:“大当家,我带小鬟走了。”
秦念“嗯”了一声,好像还想说什么,高千秋却脚底如飞,转眼间就消失在码头边的人群里。
秦念站在原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