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离去了。
秦念跟在他身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回望一眼。
昔日富可敌国的武林巨商,死后也不过是在这杏子林中,木片上挂了一只酒葫芦而已。
***
两人从陆路去延陵,花费了三四日的时间,待赶到时,却正正是正月十五。
谢随带着秦念在西街的一家客栈住下。二楼最大的客房,有一个花枝缠绕、帘帷轻卷的小厅,推开窗便可看见西街对面那门前立了两座威严石狮子的恢宏宅邸,那就是延陵侯府。
秦念在窗前站了片刻,慢慢地道:“你从小便是在这里长大的?”
谢随笑笑,“是啊,羡慕我吧?”
秦念摇摇头,“不羡慕。”又转头看向他,“你打算何时去见他们?”
谢随将包袱扔在床上,道:“你看见侯府门口的红灯笼了吗?”
红灯笼?秦念一怔,当真看见那侯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