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能骗得了你吗?”冥冥中,安可期的话语仿佛又震响在耳畔。
可是他不愿再想了,他实在已很疲倦了。
天极冷,寒风夹着翻飞的雪片吹刮在空荡荡的长街,夕阳的晖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摇摇晃晃的,像一个孤独的鬼。
他走到客栈门前,又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侯府大门。
大门上挂着的一对红灯笼,像两只空洞洞的眼睛,正幽幽地与他对望。
那里面就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可是十五年后再回望,却觉得是那么地遥远、那么地陌生,自己好像已被永远地隔绝于自己的过去了。
他终于是上了二楼,推开了那客房的门。
秦念正在桌边等他,灯也未点,暮色将房中陈设映得发暗。见到他,她的眼神有一瞬的慌乱:“你可算回来啦。”
他静了半晌,突然以脚跺地大喝一声:“出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