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去红崖寨杀你。但方春雨死了,他一个人回去复命,便被延陵侯——你弟弟的手下给打断了一条腿。”
谢随顿了顿,道:“那他也不能爬你床底。”
秦念皱了眉,“什么?”
“而况今晚是我们两人过年,”谢随又道,“他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什么?”
谢随面对着她那莫名其妙的神情,只觉十分棘手,静了片刻,却径自转身下楼。
在他下楼之后,秦念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什么,一刹那竟红了耳根,自顾自别过脸去,“毛病。”
***
酒已温好,牛肉上桌,还顺带炒了几盘小菜。秦念将烛芯拨亮了些,烛光将她的影子扑朔在墙上,没来由地晃荡。谢随在她对面坐下,一边道:“我的手艺是不如你,也不知你怎么从来都不说,愣是让我给你做了十年的饭。”
秦念懒懒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