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个竞争对手,我想延陵谢小侯应当是知道的。”柳绵绵静静地道。
谢随皱眉,“你是说睿王?”
朝政上的事情距离他已经太远了,以至于他说出这个名字时,都要怀疑自己说错。
柳绵绵点了点头,“睿王原是先帝嫡子,今上是他的庶兄。但后来嫡皇后崩逝,先帝始终未再立后,储位也始终空悬……”
“据说先帝本是属意于睿王的,但不知今上用了什么法子,总之是登了大宝,将睿王流出了京城。”谢随接着道,“你是说,这封信,是睿王写的?”
“不错,正是睿王,写给——上面说得很清楚,绝命楼楼主。睿王授意绝命楼楼主毁了吹金断玉阁,并且找到——那个什么?极乐岛。”
谢随的手慢慢地攥紧了信纸边缘。
柳绵绵悠悠地道:“绝命楼楼主不是个男人么?可是这信上,说的这些话……”
厨房里蓦然传来“哐啷”一声脆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