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头到胸口,那鞭上倒钩一路狠狠地划了下来,皮肉俱翻卷起来,连碎掉的衣料都陷了进去。她看着这狰狞的创口,喃喃:“你明明说过的。”
“嗯?”谢随微抬眼。
“你明明说过……自己的力气比敌人的力气要珍贵,自己的功夫比敌人的功夫要珍贵,自己的性命比敌人的性命要珍贵。所以能逃就逃,逃不过就躲,躲不过再拼。如果总是随随便便就受伤,难免有一日随随便便……就死了……”
她将他说过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可是她越是说,身子就越是颤抖,直到最后,竟不成语调。
谢随安静地凝视着她,“你想让我听她的话,离开你吗,念念?”
秦念咬住了唇,半晌,用力地摇了摇头。
“嗯。”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很满足,好像只要她的这样一个否定,甚至都不需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