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果然是睿王吗?”
男人不言。
柳绵绵也不追问,径自转身而去,那男人却始终跟在她身后两步远处。两人穿过拥挤的街道,两边做生意的人在吆喝招呼着,店铺的旗幡招展,客人们来来往往……
柳绵绵沉不住气了:“你既然不杀我了,为何还要跟着我?”
男人面色冰冷,并不回答。
就好像他的每一个字都是金子一般,他从不轻易开口说话。
“你到底还想知道什么?”柳绵绵索性转过身,男人差点撞在她身上。
她敏锐地看见男人的耳根红了,不由得“嘁”了一声,咕哝一句:“童子功。”
男人很快就面色如常,“我仍必须拿到那封信。”
柳绵绵从怀里掏出那个信封,两根手指拈着在他眼前晃了一晃,“就是这个?”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但尚且并不至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