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个最普通的市井男人一样,清晨去赶集买菜,回来便在院子里打水、劈柴,到了中午便开始烧饭,下午也许读一会儿书,晚饭时则一定要喝酒。喝完了酒,就睡觉。
秦念本不能想象,原来春天,说过去也就过去了。安稳静谧的时光其实并不是悠长的,而是短促的,就像春天里的一声飞笛,连余韵也不留下,便已消失在远方的云层中了。
她与谢随的相处,虽然没有什么盛大的快乐,但一直以来,都是最让人留恋的,抓不住地留恋。
五年前,五年后,莫不如此。
三月末的一个夜晚,月已残缺。
秦念在夜半过后,披衣起身,去谢随房前,敲了敲门。
门里没有声音,谢随似乎已睡得很熟了。
他这一向似乎都睡得很熟,一点挂碍也没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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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