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过去,她变得口是心非了,但是她的眼睛,却依然不会骗人。
“不过你也可放心,”谢随笑道,“我如今的朋友总算已变少了,我一个人走,往后,总不至于再害死我自己。”
“那我呢?”
“什么?”
“我算不算你的朋友?”
这句话,她在红崖寨时,就曾问过他一次的。那时候他觉得很难回答,现在却不难了。
“不算。”他没有过多的思考,便给出了回答。
她的脸色刹那灰白下去。
他笑着,却笑得很苦涩。面前的清丽的女子、幽静的月光、可口的饭菜、醇香的酒,这一切就是他最想要的了,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这样还不够呢?
“你难道便那么想做我的朋友?”他道,“在我心里,可从来不曾将你与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