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去了。”
秦念借着他的手,好不容易终于扶着膝盖站起来。她没有再回望,声音里仿佛渗出了血,“我们去那边……那边有一座鸽舍……大哥哥?”她忽然发现谢随身上数处伤口重又开始流血,但在夜色掩映之下并不分明。
谢随对她一笑,“好,我们走。”
***
爆炸的轰隆之声震天响过之后,原本已经是小雨的,竟尔渐渐地停了。烟尘慢慢地弥散开去,现出眼前的荒乱景象。
本应是当初那座庙宇的所在,如今已只剩大片烧焦的荒地,焦黑的泥土被雨水滋润过,到处都格外湿滑。不远处有一座半塌的建筑,烧得只剩两面砖墙,但上方瓦顶竟奇迹般地留了下来。
秦念指着那建筑道:“这就是那间鸽舍。”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来,瓦顶虽破,却仿佛顿时将所有危险都隔绝开,令人顿时心安了许多。此处养的鸽子自然早已死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