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脚;而如果他在这岛上与世隔绝,又为何会知道我母亲未死?”
秦念抬起眼,“你的意思是……”
“他知道。”谢随平静地道,“我就在他的禅室底下的水牢里,被关押了整整五年,他一直都知道。每一日每一夜,他在那禅室中修行打坐、吃饭休息,都能听见那水声,或许也能听见我被折磨的声音,但他却没有救我。因为他自己也不过是个武功被废的囚徒,一举一动,全在他人的掌握之中,只要稍有不从,就会被杀了再扔进那长江密道里,任尸骨腐烂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所以,他才会对我说对不起。
“你说,这样的事情,我该不该与他计较呢?”
***
斗室幽暗,蜡烛已烧过了一半。
沉默许久的秦念忽然道:“我不管,他明明知道你被困在底下还不救你,这样的人就不能算你的朋友。”
女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