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撇了撇嘴,“你既然要去侯府,那当真不见一见你弟弟吗?”
谢随微微挑眉:“他难道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我非见不可?”
秦念道:“当年是不是,就是他害了你?”
谢随笑着睨了她一眼,“你说话就不能委婉一些?”
秦念撇了撇嘴,谢随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淡淡地、随意地道:“可能是吧。他与安可期联手,将我骗到延陵,给我看一场假葬礼——”
“我说的当年,”秦念一字字道,“是十五年前。”
谢随停下了脚步。
将午的阳光中,女子的眸光分外清澈,却也分外执拗。
“十五年前,你放弃侯位,离家逃亡;而他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延陵侯,还娶了你的未婚妻。”想到沈秋帘,秦念眼中阴翳一闪而过,“我虽不知他具体做了什么,但这怎么看,都是他获益最大。”
谢随静了很久,重又往前走去。
b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