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出家人,懦弱怕事……
谢陌站在树荫底下,好整以暇地摇着折扇,看着前方激烈的战斗。
泰山、武当两派掌门人并未出手,只是底下的几个小帮派按捺不住,当先抢了上去,竟被谢随一刀一个地解决了。
杀人见血,飞溅上天,那一刹那,谢陌才终于笑不出了。
他再是精于算计,也不曾亲自杀过人的。——娘亲不允许他习武,甚至不允许他碰一碰大哥的刀。
但杀人对于大哥来说,却好像已经是很寻常的事。
“大哥哥,”秦念忽然开了口,“我第一次杀人,就是在你离去无锡的第二日。”
谢随一怔,不知她为何要在这种时候说起这件旧事。
而她却也不再多说了,敌人已攻了上来,刀光与血光飞闪而过,她的身影滑如游鱼、疾如箭矢,刀刃入肉的刹那,没有分毫的犹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