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叔知道你身上的剔骨针已经发作,最好早日去找蒯神医取出——”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封火漆封好的信笺,“蒯神医脾气有些奇怪,但我与蒯神医乃是旧识,所以修书一封,你若去求医,便可示之。”
谢随双手接过,敛容道:“师叔厚意,感激不尽。”
“至于你师父的事情……”信默过了很久,叹口气,“不过是皇帝用来要挟你的手段。只要你莫再与江湖上的人事多所牵扯,想必宫里也不致对方丈师兄太过为难。也罢,大约是少林寺合该有此劫数吧。”
谢随沉默片刻,慢慢地直起身跪立,又向信默叩下头去。
“弟子过去不能长奉左右,今后亦已是亡命之身,请师叔明鉴,弟子与少林,从此再无瓜葛。”
信默抬起手,抚摸过他的头顶,仿佛一种仪式。而后他挥了挥袖,面容惨淡:“你去吧。”
谢随离开了。
信默从怀中掏出一方布巾,层层展开,现出那一把染血的牛角尖刀。
老僧的眸中,渐渐显出无能为力的悲哀。
***
证圆和证方领着谢随、秦念去吃饭。
“师父说,你们如果想在这里四处走走,都可以的。”证方说道。
“可惜竹林已经黄了,不过后山上的枫叶却又红了。”证圆说道。
四季流转,好像无论何时总是色彩缤纷的。
谢随谢过两人一定要带他们游览的美意,自己带着秦念绕后山下山去。
“过去,我每年初夏、初冬都会到少室山上来清修两个月,”谢随站在少林寺塔林之后的山顶上,望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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