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了萧予之一眼。
手臂上的断口,在最初尚且只是一瞬的麻木,而在此时, 才开始传来连绵不绝的剧痛。
萧予之已根本说不出话, 甚至连抬头都做不到了。
柳绵绵的目光似乎感应到什么,稍稍抬起。
便看见谢随就站在门外。
楼道上昏黄的灯光照映着谢随的灰衣, 和他那双沉默的眼眸。
他没有帮秦念,也没有帮自己, 他只是站在门外旁观着一切——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宽容。
片刻之前, 他们四人还曾笑谑不禁, 把酒言欢;片刻之后, 他们已经拔刀相向。
柳绵绵怆然一笑,“秦念,摩诃殿已经容不下他,因为他当初没能杀我……而睿王让他来杀我,这件事情,你也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吧?秦念,他虽然是个满手鲜血的杀手,但你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