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时分,帐外是茫茫枯黄的草原,寒烟衰草之中,是一轮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太阳。秦念仍是怀抱着方才那一捧野花,低着头跟他走了几步,又停下。
谢随笑着望向远方,“过去在长城之内都走遍了,却未曾见过这样的风光。”
秦念轻声道:“明日就是蒯神医去集市上看诊的日子了,是不是?”
“是啊。”谢随漫不经心地道,回过头,“莎曼姑娘又带你去采野花了?”
“嗯。”秦念说着,将那一捧乱七八糟的野花举到他眼前,“你看,这都是在冬天也开得好好的花儿。”
她说得很认真,那认真之中又无端带着孩子气,叫谢随想笑又不敢笑:
“这是要送给我?”
秦念神色变了,别扭地将花束收回来,“不是,我是想将它们好好收拾一下,待到临别之际,再送给莎曼。”
谢随笑道:“那是我
脸红心跳